?”
“关你什么事!”小孩脾气挺大,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往地洞下面走。
“那告诉我你叫什么总可以吧?”
许陵光看他耳朵一动一动的,也不生气:“我叫许陵光。”
小孩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下说:“我叫桑枝。”
说完之后他似乎又后悔了,撇过脸说:“那些絜钩等天亮了就会散去,天亮了你就赶紧走。”
“天亮了再说。”
许陵光一边说,一边跟着他往下走。
地洞下方是个不大的土洞,显然是人为挖掘出来的,里面还放置了简单的桌椅床铺,显然是专门用来避难的地方。
桑枝熟门熟路桌旁的竹篓里抓出一把干枯的褐色草药,随意放在嘴里嚼了嚼后吐出来,拉起裤腿就要往腿上的伤口抹。
许陵光这才发现他小腿上竟然有这么长一道伤口,难怪走路一瘸一拐的。
看伤口的形状应该是被尖锐的爪子抓挠造成,多半是絜钩。
深可见骨的伤口没有愈合,周围皮肤发皱萎缩,呈现不详的青灰色,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眼看桑枝要将草药渣抹上去,许陵光出手拦住他:“絜钩的爪子有毒,你这草药只能促进伤口愈合,但毒没解,用再多的外伤药,伤口也愈合不了。”
桑枝显然并非一无所知,他垂下眼睛,默了默说:“不用草药,会恶化的更快。”
絜钩身上带毒,一旦被抓伤后伤口就无法痊愈,先是伤口附近的皮肤开始萎缩,然后会逐渐蔓延到全身。
到了最后,整个人会萎缩如同一截枯死的树干。
更可怕的是,这种毒还会传染。
没中毒的人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也会中毒。
庄子里的很多人都是这么死的,就算侥幸从絜钩爪下逃脱,最后也会死于毒发。
他自从被絜钩抓伤之后,就不能回庄里了。
许陵光并不知其中内情,他伸出手想查看桑枝腿上的伤势:“我帮你看看。”
桑枝猛地打掉他的手,仓皇退后几步,瞪着他说:“不要碰我。”
他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往下垂,几乎要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