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的怒意,但这会大家也实在提不起精神来奉承恭维他,毕竟在场不少人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压上去了。
更别说公羊家的弟子只要一想到之后可能会面对的狂风暴雨,就油然而生一种叛逃的冲动。
不过一想到首先面对这狂风暴雨的人是公羊颂风,在场这些人又得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于是都用一种隐晦的目光瞥着公羊颂风。
他刚从百炼塔里出来,这会儿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噩耗呢。
没有人想去触这个霉头,所以到现在也没有人主动开口,告诉他这个不幸消息。
公羊颂风隐隐察觉不对,但又想不出有什么问题。他环视一圈,看见了不远处的怀青等人,却没瞧见许陵光,于是问道:“许陵光呢?他第几天出来的?”
他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我出来了,这赌局也该清算清算了。”
然而他说完之后,发现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应和他,反而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公羊颂风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他心里冒出一点不祥,但很快又强行按了下去,强做镇定道:“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吗?”
声音到后面已经有些失控的尖锐。
公羊家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用眼神推诿。
你去吧。
还是你去吧。
你不去,我也不去。
于是大家继续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倒是有些只是想巴结公羊颂风丹师们见势头不对,已经开始找借口离开了。
也不管公羊颂风回没回话,自顾自告辞后就逃一般得溜了。
公羊颂风脸色铁青。
他脸颊抽动,怒气已经快压抑不住。目光扫视,他点到小师弟:“你说!”
小师弟支支吾吾。
倒是胡烈闻声而来,笑眯眯地看热闹不说,还很是好心肠地给小师弟解围:“我倒是知道那许二公子的去处。”
公羊颂风看他。
就听他笑嘻嘻地说:“许二公子还在百炼塔里没出来呢。公羊兄要清算,还得耐心等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