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陵光。
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条手帕,不紧不慢地擦拭手指。
许陵光抱着朏朏,只觉得这一小团几乎没什么重量,手掌碰到的地方,薄薄的皮肤下突出硌人的骨头。
他皱了皱眉,不客气地踹了昏昏沉沉的公羊无尽一脚:“万年石乳呢?”
他可没忘了公羊颂风打赌输给他的万年石乳,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公羊无尽浑浑噩噩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依次在无药和公羊斐身上扫过,又多看了树灵一眼,最后落在踹他的许陵光,以及许陵光身后的兰涧身上。
他眼中闪着精光,显然在评估目前的情形。
许陵光却懒得跟他废话,问无药:“你知道他把万年石乳放在哪吗?”
他想着无药好歹也是公羊家的人,应该知道公羊家的宝库之类的。
无药艰难点头:“我知道在哪,我带你去。”
他断臂又只剩下一条腿,若是修为还在,至少还能靠灵力行动,但眼下他才受过树灵的折磨,灵力虚空身体虚弱,便只能用剩下的手臂撑在地上爬行,十分狼狈。
他自己却不觉得,当真准备给许陵光引路。
许陵光拦住他,拿出续肢丹还有疗伤的丹药给他:“你先治好伤再带带路吧。”
树灵见状很是不满地嘲讽出声:“你果然和他是一伙的。”
他心中恼怒,这三个人他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但又忌惮一旁的兰涧,只能嘴上嘲讽两句。
无药迟疑地看着许陵光手中的丹药,并没有立刻接过。
许陵光观察他的表情,依稀能猜到他的想法,劝说道:“你就算想要赎罪,也该等有疾先生醒来之后。你现在这样折磨自己,有疾先生也看不到,反而不利于行动。”
“而且公羊无尽这样,公羊家总得有人主持大局。”
他担心无药撒手不管,又说:“公羊颂风输给我的万年石乳也就一小瓶,估计不够用,而且他还欠我一大笔灵石赔偿……”
无药听出他的未尽之意,没有坚持。
哑声道谢后,接过丹药吞下。
他手臂和腿看起来伤势严重,但修士不同于普通人,只要没伤及内府等要害,留一条命在,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