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柜,有什么好忙的!”严见安摆摆手,对正座旁的一摞折子视而不见,“我也没有心情不好,我可过得最是畅快~”
见楚沉暮还是不太信,他才慢慢悠悠地说道:“你说方才啊,我以为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呢,若是知道来人是沉暮兄,我定然不会那般粗俗。”
严见安越说越坐得没个正经样子,半边身子探出自己的位置,朝楚沉暮那边偏过去,垂下的发丝甚至有一缕与楚沉暮的交叠。看见这一幕,他眸光微暗,假装没瞧见似的一动不动。
到最后楚沉暮还是一点头,同意两人再去庆祝一次,只不过严见安必须答应这顿饭由楚沉暮请。
没办法,他麻烦见安道友良多,这次出了这档子事可能还害得对方为他担心了几日,他是该赔个礼的,正好这次去醉春楼由他做东,也算是把对方对他的好还回去一点。
严见安神色莫名,到最后还是没说出来醉春楼也是他家的。
敲定这件事,楚沉暮借口自己刚渡完雷劫,有些疲累,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方才问了一句,这会儿已经是三月了。
时间过得真的好快,自己的生辰仿佛还在昨日,结果料峭冰融,柳条抽枝,转眼又是一个春天了。
楚沉暮嘴角生出一抹浅笑,怪不得他回来时都偶尔看到有几只风筝。
可这样草长莺飞的春天,他最多还能再见五次。
楚沉暮躺在床上,神识沉入识海,在一片白茫茫中轻易捕捉到泛着金光的禁锢法阵,小圆就在这里面。他仔细瞧了瞧,是有一团黑雾,看起来有些萎靡,不像往常一样浮在空中,这会儿摊在地上,还真不太好分辨。
他准备退出去,冷不丁听见一个声音:“宿主,我小瞧你了。”
楚沉暮拳头蓦地攥紧,不是陷入沉睡吗,怎么还能说话?!!
他听见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你怎么还醒着?”
“哈哈哈哈哈哈!”小圆歇斯底里地笑:“我偏要醒,怎么,你怕了?”
楚沉暮很老实地摇摇头:“我不怕啊,你虽然醒着,但摆明了出不来,不然你也不会只是在里面同我说话了。我和他这样算计了你,你这会得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才对。”
小圆笑声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