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礼咧嘴笑,那模样倒是有些招人恨。

    傅京礼猜得到盛景炎是为了许愿才来找茬。

    他是在为许愿鸣不平,作为许愿的追求者,盛景炎自然孔雀开屏似的想要跟他比对。

    盛景炎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但这人似乎也并不觉得吃亏,好像动到傅京礼就已经算是赢了。

    他也没去许愿面前邀功,戴着那副墨镜大摇大摆的离开。

    待盛景炎离开后,傅京礼才有时间看到手机上数个未接来电。

    全都是许宁的。

    他皱眉打过去,那头许宁很快接听了,声音里面都带着哭腔。

    “阿礼,我好疼啊,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她的声音实在是虚弱可怜,像是遭了什么大难。

    早上那通电话是沈略接的,傅京礼并不清楚许宁出车祸的事。

    突然听到她带哭腔的声音,男人微微皱眉。

    “出了什么事?”

    “我受伤了,现在在医院,你来看我好不好。”

    许宁小心翼翼的恳求。

    傅京礼眸光微闪,看向身边的沈略。

    沈略摸了摸鼻子,一言不发的整理文件。

    看到他如此心虚的动作,傅京礼蹙眉:“把地址发我。”

    许宁的声音这才带了点笑意。

    挂断电话,傅京礼就收到了许宁的位置坐标。

    她在云尚医院,陪在她身边的还有许镇江。

    男人目光扫向沈略:“怎么回事?不是说她只是因为家里的事请假吗?”

    沈略声音平静:“生病算是病假,也算是事假,受了点伤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耽误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