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刚刚过完,长安等人也急匆匆地赶回来。

    那边的船厂实在是大,新船新炮也不少,不同于陆地的作战方式,让长安相当稀奇。

    她甚至跟着齐氏船队去打海盗。

    齐氏船队不同于那两支水师,带有官方的标记。

    这种私人搞些事情,也不能算到大禹头上。

    而且,那些海盗,后面站的也是各个国家,甚至是王室出钱组织的,只是大家明面上不能承认。

    要是真的打起来,看的就是谁的炮火猛烈了,谁输了谁就是海盗,简单粗暴的辨别方法。

    火力压制下,也不会用这种借口来找茬。

    特别是本来就劣迹斑斑的船队,打了就是赚了,你不抢它,接下来它就抢你。

    甚至垄断一条路线,路过的商队都不敢过。

    战争就是最不讲理的,无论地点怎么变化。

    皇后是在二月的一个午后“去世”的,很普通的日子。

    即使前面有很多铺垫,做了许多心理准备,但这一刻的来临还是显得很突兀。

    丧钟又响彻紫禁城,哭声再次来临。

    太后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窗边看景色,“天快暖和起来了,怎么就是熬不过去?”

    于嬷嬷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太后是联想到自己身上了。

    长期生病之人本来就容易多思,别说太后,于嬷嬷都有些措手不及。

    这么多人的泪水,悲伤,最后只能留下寥寥几行。

    “仁靖皇后汪氏,德才兼备,其性纯仁,自膺凤位,摄六宫之权,恩威并济,宫中规度井然……于元祐十一年二月二十二日薨逝。”

    长宁也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好在江南之事也进入了收尾阶段,他此时回来也不会有别的影响,不然,怕是赶不回来。

    皇后“去世”的日子都是算好的,嫡母薨逝,孩子们也不能一直奔波在外。

    汪淑竹还特意让齐姣给她找个好日子。

    生与死在同一天,世间恐怕没几个人有过这种经历。

    这是齐姣第二次参加葬礼,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很久。

    皇后薨逝,这些事情自然是由她来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