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
乔歆若：“……”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其实她自己都觉得好奇怪，分明一开始的时候，她没打算拉苏月牙“下水”。
到底为什么事情发展成了这样，还是让姐姐出面动用了空间？
因为周景阑不顾自身安危，决意冲进火场？
因为他伤得太重，不进空间救不活，或者运气好救活了也会生不如死？
因为她虽然还没想起来，但毕竟小时候有过渊源，并且这人还因此一直拿自己当白月光，惦记上了？
因为离开之前，受伤的小女孩哭着请求自己一定要救活他？
每一个似乎都能成为答案，但好像每一个又都不是那个真正的答案。
乔歆若想不明白。
可她从来都不是个纠结的人，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而且已经用了空间，是为什么原因而用的，重要吗？
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结局已然如此，不可更改。
“应该还会来看一次。”乔歆若在沉默片刻后说道。
“哦？”苏月牙来了兴趣，以为妹妹这是有什么想法了，便听见她继续说了起来。
“总得告诉他真相吧？冷映虹不是个好人，不能让她的骗局得逞，更不能让她用我的名义去骗人，”乔歆若说得很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告诉他真相之后，大概率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