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孙秀红还撒泼不承认。

    即使是证据摆眼前,也不肯承认。

    直到说要把解师长请过来,孙秀红才服了软,突然就朝所长跪了下来。

    “所长,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求求你放了我吧!”

    所长一脸严肃:“这不是我放你的事情,而是你要先把你二十四年前在卫生院犯下的事,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清楚,以争取宽大处理。如果你不交代,那只能让原告,也就是金南市军区的解师长向你提出诉讼,到时候就由不得你隐瞒了,你把你自己的女儿和解师长的儿子调包的事情,证据确凿。”

    孙秀红吓得一脸惨白,连忙点头:“行,我交代,我全都交代,请所长一定要对我宽大处理。”

    一位警察把孙秀红给拉了起来。

    孙秀红身上还是湿的,她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可没有人会同情她。

    所长又开口:“交代吧!”

    孙秀红理了理头绪后,开始说了起来:“的确,二十四年前,我在卫生院把自己亲生的女儿和赫泽调包。”

    写笔录地警察开口:“把你调包的过程,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孙秀红开始说了起来。

    她没什么文化,说话没什么条理性,一下子东,一下子西的,不过还是可以理得清,她是如何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和解师长的儿子给调包的。

    笔录记好,警察让孙秀红按了手印。

    孙秀红说:“所长,我都交代了,能不能放我走?”

    所长冷道:“我说的宽大处理,是要根据实际情况,不是说你交代了,就能放你走。”

    他对另一位警察说:“问到金南市军区的电话了吗?”

    警察说:“问到了,公社就有。魏赫泽同志今天早上还从军区打电话过来。”

    他把电话本展开放在所长面前,上边写了军区的电话号码。

    所长拿着电话本,照着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