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洋气。
不过现在是夏天,戴口罩很闷热。
现在戴的人比较少。
打了一辆车到单铁柱家外边,她将事先写好的纸条塞进了门缝,再敲了一下门。
现在是早上,单铁柱一般都在家时在。
不一会门就被打开了,单铁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刚梳洗换好衣服,一身西装衬得他很年轻帅气。
头发抹得油光发亮,估计苍蝇飞上去,腿都得打滑。
俩人很默契地一声不吭,一前一后相隔十米左右,朝着单铁柱朋友家的那间房子走去。
柳淑玉走在前边,她从包里优雅地拿出一把生锈的钥匙,将门打开。
没一会,单铁柱进了门。
门一拴,单铁柱就疯狂地抱住了柳淑玉。
柳淑玉本来是想好了要跟单铁柱断绝来往,她没想跟单铁柱发生什么。
她只想让单铁柱带她去打胎。
可单铁柱的疯狂瞬间就点燃了她这颗孤寂的心。
俩人如同干柴遇上烈火。
完事之后,柳淑玉这才跟单铁柱说明来意。
“陪我一起去把孩子给打了。”
单铁柱沉下脸:“不行,这是我的孩子,不能打。”
柳淑玉听到这话,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单铁柱:
“我跟你只是玩玩而已,我有我的家庭,怎么可能会跟你生孩子?”
单铁柱一把搂住柳淑玉:“别着急,你听我说。”
柳淑玉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表示很生气。
单铁柱劝道:“你跟周树东离婚吧!”
“不可能。”
柳淑玉语气坚决,
“他是省级高官,我跟着他,我是官太太。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无所有的单身汉,还带着两个没长大的孩子。哼!我好好的官太太不当了,跑来你家帮你带娃啊!”
单铁柱笑了两声:“你怎么知道我一无所有?”
柳淑玉看着单铁柱,想起昨天晚上在黑市听到他说的话,顺口就问:“那你有什么?”
单铁柱一脸神秘:
“听说今年下半年粤省就会放开经济,我们这里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