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和平担心解赫泽,特意开了点门缝去看,只见他静静地坐在桌子边写东西。

    “大哥。”陈和平叫唤了一声。

    解赫泽转过头来:“和平你过来一下。把门关上。”

    陈和平进来后,把门关上,再走到解赫泽身边,

    “大哥,怎么了?”

    解赫泽拿起印章,手指正要按下去,想了想又把印章的铁盒子给盖上。

    他拿起笔筒里一把削铅笔的折叠小刀。

    陈和平以为解赫泽是要削铅笔,却不料他拿着小刀便划开了自己的大拇指指腹。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陈和平吓到了,却又见解赫泽把溢出来的血抹在整个指腹上,再往写的日记本上按了上去。

    还每页都要按上一两个。

    陈和平看到了解赫泽所写的东西,瞬间便哽住了喉咙。

    这日记,整得跟个交待遗言一样。

    谁看了谁都会难受。

    解赫泽按得拇指没血了,又挤出血来按。

    不一会十几页全按了个遍,还有几滴血都滴在了本子上。

    陈和平在书房找了一面手绢,过来帮解赫泽把拇指的伤口给系上,“大哥,你弄这么大个口子干什么?”

    解赫泽却是淡然一笑:“听萧医生说,像我这种脑病,有时放点血也是好的。”

    陈和平气笑:“你也太会自我安慰了。”

    解赫泽等手指包扎好,指着日记本:“和平,接下来我只要还有记忆,我就会把每天发生的事情都记录下来,以便我失忆以后能知道我过去的事情。你一定要记得,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记忆,你就把这个日记本拿出来给我看。”

    陈和平点头:“行,大哥,如果以后你失忆了,我就把这个本子拿出来给你看。”

    他说罢,便要出门,他要去找消毒的碘伏,还有医用纱布。

    刚刚的手绢,只是暂时的压迫止血。

    解赫泽连忙喊住他:“和平,日记本的事情,你不要跟知桐说。”

    陈和平点头:“行。”

    他应下后,出门去找碘伏和纱布,却找不到,只能到一楼去问小光的老婆。

    可这时周知桐从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