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见陈和平提着篮子要走,急忙问道:“那知桐什么时候来见我?”
陈和平转过脸来看着文丽:
“现在我大哥心智不全,我嫂子是一刻都没法离开他,一离开,他会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摔了,还有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也就因为这个,我嫂子现在连自己生的孩子都没办法见,也怕我大哥伤到孩子们,不让他们来这里。”
大牛一听这话,气道:“那房子的事情怎么办?”
陈和平冷着脸:“你就想着房子的事情,也不想想当年你们魏家人是怎么对我大哥大嫂的,亏你们有脸找过来。”
说着又要走。
文丽一把拉住他:“兄弟,你可不能就这样走了,你得跟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周知桐。”
陈和平把文丽的手一甩,转过身来瞪着她:
“文丽同志,你以前对我嫂子各种陷害,甚至找流氓来意图下毒谋害她,这事你还记得不。”
“我……”文丽脸色难看,
“我不是遭报应了吗?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可那时候都是我婆婆指使的,我不敢不听她的。再说了,大牛是无辜的,我们因为做了那些错事,也害得大牛日子过得不好,在家里连个住的屋子都没有。”
大牛也放低姿态,过来说:
“是啊!那都是我奶的错处,她现在还在坐牢,一辈子都出不来。叔,之前都是我年轻气盛不懂事,你不要跟我一般计较,我只要求两件事,一件是那栋房子,再一件就是让我二婶给我在京市安排个工作。”
陈和平看着文丽,又看着大牛,讥笑道:“你们可真是厚颜无耻。”
他目光冷冷地盯着文丽,
“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情,遭报应那是你活该。你那样对我嫂子,我嫂子本就该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你还有脸跑到这里来找她。”
文丽还想辩驳。
陈和平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我嫂子不好当你的面骂你,我可不怕。”
他目光转向大牛,指着他,
“你小子跟我听着。听说你小时候总是欺负子诚和子薇。我告诉你,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我是不会让你待在京市的,你要是敢在京市待着,老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