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妈你回家正好也轻松了,可以在家里找个活干。”

    文丽其实是心虚,那瓶敌敌畏是她放在屋里的,她怕魏明怪她。

    她说:“你在哪里,我就得在哪里。我不放心你。”

    就这么个儿子,她也得守着。

    起码得等大牛安定下来,她才能回老家。

    文丽在商店给老家打了个电话去。

    电话打到村委会,正好是黄柄旺接的。

    文丽开口就问公公的事。

    黄柄旺把她一通骂,说她放了敌敌畏在魏光辉屋里,害他差点死了。

    文丽一听人没死,她就更不想回家了。

    她再也不想伺候那个糟老头子。

    黄柄旺说要去找魏明来,让文丽再打电话来。

    长途电话贵,文丽看着时间快要到一分钟,把电话直接挂了。

    接下来娘俩去找工作。

    可现在冰天雪地的,工作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容易找。

    就算有店铺外边贴着招工的,都只招本地人。

    或是招外地人的,要普通话标准。

    可文丽和大牛一口外地腔,甚至文丽的普通话还很难让人听懂。

    母子俩找了四天也没找到工作,手上的那点钱都快花光了。

    好不容易,文丽找到了一份在餐厅洗碗和打扫的活,工资不高,好在有得吃住。

    大牛还没找到工作,他只能去住十几个人一起住的大通铺。

    现在年底,天气寒冷,原本大牛可以在工地上谋一份活干,可工地因为天气原因都停工了。

    过了一周,大牛才在一个澡堂子找了份帮人搓澡的活。

    如此,也算是安定了下来。

    这年春节,文丽和大牛都没有回去,就在京市打工。

    文丽在餐馆打工也不容易,天气寒冷,可她每天都要碰冷水,一双手都被冻烂了。

    可她觉得就算是这样,也比在老家伺候公公要强。

    大牛原本很抗拒给人搓澡,干了一两个月后,就习惯了。

    时不时地碰上个大老板,还会赏他点小费,他觉得还挺好。

    起码比在工地上搬砖要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