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副团长没有犹豫的从叶三秋兜里掏出木仓,在李大爷还没看清楚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前,木仓抵在了李大爷的头上。

    叶三秋刚刚的提醒他听懂了,

    眼前这个老头果真有问题。

    冰凉的木仓口抵着脑门,李大爷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凉的,身子抖了抖,眼皮子往上方翻了翻。

    当看清抵在他头上的是什么东西后,惊恐出声,“解……解放军同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是犯什么错了吗?”

    叶三秋,“李大爷,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就别在我们面前装了,把你知道的赶紧如实的交代了吧。

    就像你刚刚说的,现在组织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好好珍惜吧。

    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妻儿家人着想啊。”

    李大爷还在装糊涂,“小叶,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叶三秋不介意说的更明白一些,“李大爷,你儿子是咱厂里负责人事变动的吧?你说……,厂里每年消失的职工你儿子知不知道呢?他有没有参与呢?”

    不等李大爷回答,叶三秋自己给了答案。

    “应该有参与吧,毕竟你们李家跟孟家是世交,这么信任的工作,只有交给信的过的人才放心。

    听厂里的人说,孟厂长很信任李主任呢,就跟当初的马科长、王副主任一样信任呢。”

    叶三秋扫了眼李大爷握紧的拳头,“李大爷,别紧张,放轻松,你年纪大了,骨头脆,使太大劲儿小心把手废了。”

    李大爷握紧的拳头一时间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良久……

    孟厂长开了口。

    他道,“小丫头片子确实挺厉害的,就是可惜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着急忙慌冲进来的王二毛打断了。

    “报告叶同志,江副团长,我们在棉纺厂操作车间一名职工身上发现了炸药包,现那名职工挡在操作车间门口,说要跟大家同归于尽。”

    他们试着接近那名职工,可他警惕行很高,根本不给他们靠近的机会。

    现在,纺织车间慌成了一团……

    江副团长脸色突变,“被困职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