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自己也晕过去。
“逆女!逆女!”靖安侯此刻也不知如何驳斥她,但怒气上头,即便已经知道二女儿怕是也不单纯,可是如今大女儿盛气凌人,二女儿昏迷不醒,想也知道这怒火要往哪里发。
恰在这时,外面有人通传,府医到了。
府医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进门之后,很识相的没有去理会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专心给左秋月看了看,道:“情志不畅,气血亏虚,往后还是要好好将养,不要劳累伤神为好。”
说完留下方子便离开了。
左秋月也恰在这时幽幽转醒,看着眼前人柔柔的叫了一声:“父亲……”
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看得靖安侯鼻子一酸。
这女儿娇养了十五年,何曾见过此等虚弱模样,即便左其星已经点破她用了苦肉计,看她如此情形,也不忍再做苛责。
左其星却向前两步,走到左秋月眼前,当着靖安侯的面,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冷声道:“下次再敢来我院子犯贱,就把你脸划花!”
这巴掌打下去,满院皆惊。
左秋月被打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当着父亲的面,这是当着父亲的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