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啊。】
【头几个月不有个传闻说他克亲?是不是因为这个,国公府便不想认他啊。我也想不出别的可能了,这简直是连面子都懒得做了。】
【克亲的事谁知道真假,那道士不是说二十岁之前养在外头就可以破除吗?他现在已经二十了吧。】
【啧啧啧,不养在身边还哪有感情,但是好歹该给孩子的也不能少啊,这安国公府,不地道啊。】
【长辈一个也没跟来啊,这就很有意思了啊。这寒碜的聘礼抬到靖安侯府,不会被人打出来吧。】
【好歹人家亲娘的东西也不能全给贪了吧,我可记得,那福康县主,出嫁时可是风光得很呢。】
……
议论声传入霍景安的耳中,他毫不在意,反而有种想让他们说的更大声的想法。
何必成日在府里蝇营狗苟的算计,他倒要看看,这一趟下来,最丢脸的人是谁。
安国公府中,文氏听着手下婆子的汇报,大惊失色。
“你是说,他带着八抬聘礼招摇过市?!”
“夫人息怒,”婆子见她盛怒,心中害怕,“老奴看了,东西都是咱们给的那些,只是他把原本的十二抬合并了。”
“岂有此理!”文氏万万没想到,霍景安竟是这么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