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面上吗,这么冷的天气,难不成,这就是国公府磋磨儿媳妇的手段?”
她说着,还往后退了两步,面上就露出夸张的惊恐之色,仿佛这国公府上下都不是好人,只她一个羊入虎穴似的。
安国公活到快五十岁,还从没遇到过这样不顾脸面的女子,一时气得不知说什么。
立在屋子最后方的一个嬷嬷连忙站了出来,手中拿着软垫,道:“是老奴疏忽了,这就给四少夫人垫上。”
她说着,将那垫子铺在安国公面前。
左其星看向那嬷嬷,笑容不变,道:“这是来国公府养老的老太君?这样的小事都干不好,还没主子责罚,啧啧。”
言外之意,你们看看吧,到底是谁更没规矩。
这嬷嬷本是揣摩着主子的心意故意刁难,可谁知,这四少夫人是个滚刀肉,还把她的错处给拿住了,反倒上国公府的主子们没脸。
这时候,再说责罚她的话,也显得太刻意了。
薜清歌只得再次开口,道:“已经不早了,弟妹还是先敬茶吧。”
左其星倒也没有抓着这件事不放,伸出手把垫子摸了一遍,好像是生怕有人在垫子里面放仙人掌似的,之后才矩矩的跪在垫子上,给安国公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