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着自己了,她便问问他的目的。

    “我想查一下我母亲真正的死因,以及我身上的毒。”霍景安言简意赅:“我在外二十年间,也时有人追杀,还有那带走我之后很快便死了的乳母。疑点太多,我要找找。”

    “你怀疑你爹?”

    “我母亲的事我更怀疑文氏,我已经在查二十年前在她身边的那些老人了,以及为我母亲接生的稳婆。”

    “何必如此麻烦?”左其星坐到桌子的另一边,取出她还没完成的设计图,道:“将文氏抓起来,打一顿,不就知道了。”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方法。

    霍景安赞同的点了点头,但也有些犹豫:“之前是怕打草惊蛇。”

    “我倒是觉得如今就是要打草惊蛇才好,”左其星已经将颜料摆了出来,边摆边说:“你想啊,二十一年了,真想查从前的真相,好些线索怕是都断了,将文氏抓起来,抠出她知道的东西,同时派人盯着那些你认为还有嫌疑的,他们受了惊吓,怕是要露出马脚来。”

    霍景安看信的手顿了顿,深深觉得自家媳妇说的对。

    “那便这么干!”他说:“那我也先把这些信件看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二人到天亮后便停了手中的活计。

    今日是镇南侯府林雪晴成婚的日子,左其星是需要去镇南侯府送她出门的。

    她拿上前些日子自己成婚时左秋月送的那套青玉头面,带着水寒与浸月便径直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