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芳苓远远看着他,看着他时而纠结、时而恐惧的脸色,再联想到他前两天问自己要的三千两银子,心里顿觉不妙。

    今日遇险,她这个夫君都未曾伸手护过他。

    但这时候再细想,他也没有去护别人,甚至没有去护他那个最宝贝的妹妹。

    这十分反常。

    所以,三千两银子,他不会是用来找了这些杀手吧……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时间,王芳苓也被吓得面色惨白,他们,不会有事吧。

    霍忠国枯坐半晌,终是下定了决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王芳苓没忍住,在后面喊他:“夫君,天已经黑了,你要去哪里?”

    霍忠国头也不回道:“别操那些心。”

    王芳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心中不安。

    霍忠国却是直接去了安国公的主院。

    他在门口定了定神,心中反复思量还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法,最终结论是没有。

    他别无选择了。

    霍忠国深吸了一口气,让春柳进去通报一声。

    得到允许后,他走进屋里,对着坐在堂前椅子上的安国公便跪了下去。

    膝盖与地砖碰撞的声音让文氏的心都抖了一下。

    霍忠国却是以头抢地,伏地不起道:“父亲,是儿子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