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并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

    “可是,再小的损失也是损失,死了一个人也是人命!”薛清歌不赞同道:“这么做,实在有伤天和。”

    霍延辉停顿了一会儿,才道:“与我们无关,我也只是把老二犯事的证据给了他,做什么选择,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薛清歌不再说话了,但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这事说来说去,也是因霍延辉而起,没想到却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霍延辉也不欲再谈,敷衍道:“博城地处两山中间,但凡下雨,山上的水都往中间流,那条河涨水也很快,决堤是迟早的事,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他心里也有些忐忑,这话是说给妻子听的,也是在劝慰他自己。

    不过三日,霍忠国便被刑部传唤,当天夜里便没有回来。

    第二天,官兵又上门寻了霍美玉。

    闺阁女儿哪经历过这个,当即就把那幅青岚玉水图交了出去,别的她倒是一概不知,官兵也没有为难她。

    安国公在霍忠国被抓后立刻便得了消息,托人去打听事情原委。

    得知刚好撞到了圣上严查的风口上,安国公的心里便是一紧。

    若是平常事,打点一二便能放出来,可正好犯到这次水患头上,想捞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