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偶尔外出放羊打鱼也会带上我,我便在外面找了些寒凉的草药,给自己了绝了子嗣。”

    说到这,左其星都忍不住皱眉。

    这姑娘的遭遇实在太惨了,然而这绝对是个狠人。

    左其星又问了关于这十二个姑娘的事。

    严令宣说话有理有据,把这些姑娘分分门别类的介绍了一番。

    最后特别提示了一句:“刘娘子和陈娘子,这二人已经以宋家人自居,不能掉以轻心。”

    左其星点了点头,正色道:“你若想回燕州府,过些日子我回京便带上你,把你送回去。”

    严令宣却是摇了摇头:“不回去了,若是方便,还请替我捎封信回去给我父亲。”

    她说到这,认真的看向左其星说道:“若主子不嫌弃,以奴之能,做个管事,处理些杂事绰绰有余。”

    左其星笑了,握了握她的手道:“求之不得。”

    严令宣还要再跪,这一次被左其星制止了。

    “以后不必如此行礼,也不必以奴自称,你若诚心跟我,我便承诺你一句,你有多大的能耐,便能坐多高的位置。”

    此时的严令宣还没有意识到,左其星说的这个多高的位置,究竟能高到什么程度。

    “好了,”左其星道:“现在你便是这里的管事了,外面宋家人便随你处置,死伤不论。”

    这样偏远的地方,死个把人又能如何。

    更何况,文氏将这一片地卖给了她,今年燕北没有羊肉鱼肉送回京里,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当真?”严令宣再次确认。

    “当真。”左其星给了肯定的回复。

    严令宣站起身,走到外屋拿起一把宰羊的剔骨刀,然后便走到外面院子。

    此时除了那十二个年轻姑娘之外的宋家人,全部被堵了嘴绑在院中。

    看到严令宣拿着刀出来,宋大喜还露出希冀的神色,似乎觉得严令宣是自己人,拿刀出来是要给他们松绑的。

    严令宣直接便走到宋大喜身前,二人对视一眼,宋大喜突然发现,阿宣的表情不对劲,以前那种乖顺讨巧不再,反倒是看着恨不得撕碎了他一样。

    突然间,严令宣动了,她手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