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经纶在心中猜测着,女儿会怎么处置这个人,会不会一时妇人之仁就放过她了。因为看起来,严令宣似乎对自己的遭遇并没有太多激愤之情。

    他在心中默默下了决定,就算严令宣放过她,他也不会就此罢手,那便在回去的路上了结了她。

    严令宣在父亲的注视下,不慌不忙的自一旁的箩筐里拿出一把剪刀,然后带着那把剪刀靠近钱仪。

    钱仪惊恐的想要后退,但她蜷在箱子里,退无可退。

    严令宣面上带笑,缓步走近,没有给她反应时间,一剪刀扎在钱仪的脸上。

    “啊!啊啊!”钱仪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不要,不要啊,不要杀我!”

    这流程严令宣已经驾轻就熟,一剪刀下去,没有停顿又是一剪刀,一刀接着一刀,把钱仪整张脸都扎烂了。

    钱仪凄厉的嚎叫声传得老远,但是在这里,没有人会来救她。

    不多时,钱仪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整个人厉鬼一样,令人心生恐惧。

    她也自知自己这下子是完蛋了,她的脸毁了,她的一切都完了。

    可是如今人为刀俎,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严母皱了皱眉,看着这样的惨状有些反胃,有种想吐的感觉,但硬生生忍住了。

    严经纶却是有些欣慰,虽然没有杀了钱仪,但下手也算利落。

    他的女儿,还真是个杀伐果断的。

    可谁知,这还没有完。

    严令宣收了剪刀,并没有去杀人,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钱仪惊恐欲死。

    “这些年的账,也该还了。”严令宣轻描淡写的说着。

    钱仪却心中发冷,什么叫也该还了,她都把自己的脸划烂了,难道还没还吗?

    她还想要干什么!

    答案很快就来了。

    严令宣口中接下来吐出的话语,简直比腊月的寒冰还要冷。

    她说:“岳青下个月要去一趟边关,便把你送过去充个军吧。”

    充个军,充个什么军!不用说也知道是充的什么军!

    钱仪吓得不顾脸上的疼痛,强撑着求饶道:“阿宣,阿宣你别这么对我!害你的人是汪集斌,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