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再喊莫将军,而是更随意的说道:“舅舅,朝廷那边今年的军饷可到位了?”

    “哎!”莫佑归长叹一声,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他什么都没说,但霍景安已经明白了。

    看着不到五十的舅舅已经白了头发,霍景安也跟着叹了口气,道:“舅舅可曾想过,若是朝廷一直不给莫家军划拨粮饷,您又当如何?”

    莫佑归怎么没想过,这几年,他已经不知多少次想过这件事,但总是得不到两全之法。

    如今昂宿人已经退到草原更深处,估计许久也不会再来进犯,朝廷更是没了顾忌,且不可能再让他们莫家军继续壮大了。

    他沉默良久。

    其实如今莫家军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粮饷严重不足,以前的伤兵退伍后,也得不到照料,又没有新兵补充,若是没有霍景安,现在的莫家军,怕是都不知何去何从了。

    霍景安与莫佑归对视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

    莫佑归知道自己这样指望着外甥也不是办法,十万大军,一年光是被他补贴的银子,便有二三十万两,外甥出海赚的银子,大多都补贴了他,他怎么好意思再开这个口。

    可是如今,他们马上就快断粮了,这么多张嘴,没有一日不消耗的,要他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