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的让靖安侯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这么一分神,到嘴边的斥责便没说得出口。
左其星自在的很,毫不客气的坐在靖安侯对面,平辈似的为自己倒了杯茶,笑道:“父亲看着面色红润,看来最近过得极好呢。”
“托你不在家的福。”靖安侯顺嘴回道:“我听说,你许久没在京中,好好的,到处跑什么?还不如安安稳稳的,先生个孩子为好。”
左其星还没出阁时,他是三天两头的生气,对这个女儿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
如今她总算嫁出去了,靖安侯的确是比从前好过了许多。
“父亲自小便出生在侯府,可吃过什么苦?”左其星完全没理会他的话,径直另起了一个话头。
靖安侯皱着眉头想了想,回道:“自小也是吃过些苦的,你祖父请的先生自来严厉,对学生向来不手软。”
后面的话他就没继续说,在女儿面前说自己被先生打什么的,也不是有面子的事。
“你问这些做什么?”靖安侯眉头又紧了紧,他想说这女儿几句的,结果从她进门到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