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厌恶与警惕,似乎已经认定老夫人就是中了左其星的毒。

    镇南侯却是没有接他们的话,反而再次将目光移向丛嬷嬷,道:“你将昨日老夫人见过的所有人一一列出,一个也不许落下。”

    丛嬷嬷揉了揉哭肿的眼睛,哽咽道:“昨日家里只来了表小姐一位客人,府里几位小姐倒是都来问安了,五小姐与七小姐是上午来的,六小姐是过了晌午来的,四小姐过来的晚,正巧赶上表小姐在,她便没进门,回头等表小姐走了,她才又来了一回。还有二夫人,她日日都是一大早来请安的。”

    五小姐林雪珠与七小姐林雪冰都是二房的姑娘,六小姐林雪仪是大房的庶女,她惯常喜欢与二房错开过来,都是正常的请安。

    只有四小姐林雪晴,从前也并不是日日来请安,偏昨日来了两回。

    可头一回正好赶上有人,人走了再来,倒也正常。

    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她与左其星有些龃龉,不想见这个表妹倒是有的。

    镇南侯正色道:“再没有旁人?”

    丛嬷嬷摇了摇头,肯定道:“昨儿个只见了二夫人,四位小姐和表小姐。”

    镇南侯又问,“还有没有别人进了春晖堂?来回送东西和办事的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