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想要去衡庐院找老四问个清楚,却被告知老四离府不知去向,只有老四媳妇卧病在床,不宜见人。

    可如今祖母的葬礼就在眼前,他也不方便出门寻找。

    看这个样子,老四根本就不打算给祖母披麻戴孝,可这是不合礼数的。

    然而,若真是祖母害死了母亲……

    那他该如何?

    他要像老四一样离府不管?不能,他不能,若真是如此,怕是父亲更不会原谅他。

    而且事实究竟如何还未可知,这个丧仪,他还是要参加的。

    于是,经过不停的思考纠结,霍延辉最终做了决定,还是当了这个孝子贤孙。

    霍景安在外面听到了霍延辉的表现,冷哼一声,连“呸”都懒得呸他一口。

    没骨气的蠢玩意儿,难怪名正言顺的占着国公府的嫡长名头,却混得连个庶子都不如,真是活该!

    却说左其星收完了程家的库房走后,程家很快就发现,继书房的暗格里面的东西丢了之后,就连库房都没有保住。

    程峻面如死灰,一切都完了。

    早上还清点过的库房就这么一下子空了,只剩下几个被打晕过去的家丁。

    如今只剩这一处空空的宅子,让他拿什么去收贡品,又拿什么去把订的丝绸与茶叶取回来!

    最最重要的是,他拿什么去偿还那些募集来的银子?

    还有欠钱庄的银子,他把家里的宅子铺子都押了进去,现在可如何是好?!

    这样的场景,一下子让程峻有些恍惚,会不会,这是上天对他降下的惩罚?

    从前他们程家并没有出这些怪事,可是自从去年夏天他们在贵妃的指引下,趁着水患在南地抬高粮价,狠狠发了一大笔国难财之后,似乎就像是被上天厌弃了一般,事事都透着不顺。

    如今更是倾家荡产!

    若只是十万八万两银子的事,他还能解决,可如今这大窟窿,就算是全部身家性命全搭进去,他也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

    程峻冷静下来之后,一咬牙一狠心,直接把身在南地的子孙叫了出来,当场宣布程家就地解散,各想出路去吧。

    然后他又亲自写了一封信,派人回京交给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