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事,也不说来找本王商量一下,还真是胡来!”

    他说着,还走到安国公身边,抬手拍了拍安国公的肩膀,道:“还望霍兄见谅啊。”

    见谅,怎么会不见谅,这是不得不见谅!

    可不管心中如何腹诽,口中说的却是:“都是应当的!都是应当的!那便请恒昌号的人,三日后来府中结算吧。”

    安国公这话说完,只觉得自己心里空了一块,有种掉下一块肉的疼痛感与不知所措。

    “哈哈,霍兄是个敞亮人儿,那本王便不与霍兄客套了,此事便就这么定了!”

    安国公都忘了自己是如何回到国公府的。

    刚落座,便问霍远:“老四可找到了?”

    霍远诚惶诚恐的行礼,语带苦涩的说:“未曾。只打听到,四公子已于半月之前带着四少夫人出了城,连带着镇南侯府的老侯爷和老夫人也跟着走了。”

    自事情爆出来,安国公府便一直在寻找霍景安的下落,可惜人去楼空,连个影子都没有摸到。

    “孽障!”安国公大喝一声,用力将桌子拍得震天响:“这是早便已经设计好了的局啊,只等我这个当爹的落进网里!”

    霍远缩着脖子不敢出声,生怕再惹了安国公不快,将事情闹得更糟。

    安国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息了一会儿才道:“带人去看了分家给他的那几处产业了吗?把他的东西收回来,用来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