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一走,便再也忍不住,又是狠狠拍了几下桌子,骂道:“当初老太太走的时候,留了二十万两给老四,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送人了!回过头来却联合外人坑害自家!国公府亏待他了吗?!如此狼心狗肺!”
待在安国公身边的霍远点头附和着,不过心里也是叹了口气。
说起四公子和老夫人以及这国公府的恩怨来,还真是一言难尽,哪里是这么容易清算的?
四公子,怕也是因着自己被下了毒,对国公府生出怨怼来了吧。
这燕王的装傻还真是摆在明面上的。
安国公亲自跑了这一趟之后,话都说开了,他们铺子的封条却还是没有解除。
这是必须等到银子都收上去之后才行啊。
安国公心中暗恨,却无可奈何。
等到了期限,陈管家一早便带人上门了。
这一回,他看向霍远时,还是带着笑意的,但不知为何,霍远却从其中看出一丝嘲讽来。
怕是上回他的强行“送客”还是惹恼了这位。
霍远将银票递了过去,陈管家来回清点了三回,道:“只有十万两现银?”
他的语气当中带着些做作的诧异,似乎在说,你们这么大一个国公府,只拿出十万两银子?
霍远苦笑,这陈管家怕是不知道,就这十万两银子,还是搜刮了儿子们,又出去借了一些才凑够的。、
陈管家将银票一收,取出了几天前带来的那张清单。
上面,国公府的所有产业及估值全都写在上面,看起来一目了然。
陈管家说道:“霍总管若能做主,便直接在这清单上选五十万两银子出来就好,咱们即刻便可以去管府登记。若是做不得主,那老朽便在此多等一会儿。”
“这便开始吧。”
这两日在陈管家来之前,安国公已经与霍远选定了几处产业。
离得远不好打理的田庄、收益不够的铺子,零零总总例出一些来,让霍远在这其中选就好。
最后,霍远敲定了五处大庄子,十九间铺子,才把这账平上。
这个时候,国公府还剩下的产业已经不多了。
祖上留下的祖产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