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外加京里几处生意还算尚可的铺子,就只有这么多了。
如此家业,同一个新贵官员差不多,这国公府往日的荣华,怕是再也维持不了了。
满府几百奴仆,人吃马喂,消耗巨大,怕是要遣散至少一半。
这个消息传出去,国公府的仆妇们人人自危,都害怕被清出去的人是自己。
事情处理完,安国公又病了一场。
躺在榻上几日不想动弹,身上沉重,心里也淤堵的厉害。
只有老大,还是每日雷打不动的过来侍疾,才让他少了点晚景凄凉的感觉。
而此刻的左其星与霍景安,已经将燕北的事情都安顿完,到渤海郡坐上了去往南地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