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可官场的水深,程序的繁杂,注定这不是一场速战速决的战斗,中间的时间差,足以让项应诚他们兴风作浪,将自己吞噬得尸骨无存。
恐惧慢慢席卷到顾雨舟的周身。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抱住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片刻后,他咬咬牙,深知不能坐以待毙,当务之急,是要让二爷爷他们远离这危险的旋涡中心。
现在也顾不得一切了,他披上外衣,径直走向顾凝秋的房间,抬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屋内的顾凝秋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谁?”顾凝秋迷迷糊糊的询问。
“姑姑,我,雨舟。”
“我有急事和您商量。”
顾凝秋立马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她匆匆起身,披上一件厚披肩,打开了房门。
月光下,顾雨舟的脸色惨白,眼神中透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急切。顾凝秋心中一紧,轻声问道:“小舟,怎么了?这大半夜的……”
顾雨舟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拉着顾凝秋在床边坐下:“姑姑,你们得离开侠沟,现在就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顾凝秋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与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姑姑说清楚。”
顾雨舟握紧拳头,将心中的担忧和盘托出,尤其是将今天晚上与项应诚的会面,以及自己的担心一字一句的说给了顾凝秋。
顾凝秋听着,脸色愈发难看,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虽为一介女流,却也深知其中利害,半晌,她微微点头:“雨舟,姑姑听你的,走。”
顾雨舟心头一热,感激地看着顾凝秋:“姑姑,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段立伟已经在那边悄悄的准备好了一切,宜早不宜迟,你们后天就动身。”
顾凝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个侄子,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关键时候却总能沉稳应对,事事周全。
可转瞬,她又想起一个棘手的问题,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雨舟,那你姑奶奶顾风垭怎么办?她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们走,她……”
顾雨舟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