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两次疼痛刺眼是怎么回事?”
仲青说:“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突然像被强光刺痛了双眼,第二次又有了烦恶想吐的感觉,我本来以为你也有同样感觉的。”
顾韬晦问:“你仔细回忆一下是在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出现的?”
仲青慢慢回忆,顾韬晦这时也看得见脑海中的画面,一帧帧地回放,昨天守在懿贵人飨宁宫附近的情形,月圆花影,万籁俱寂。突然就定格在黑彝巫师缓缓转动身体的画面上。
仲青说:“一次是巫师发功寻找母蛊定位的时候,另一次是进入到昨天对方向蛊施法所站的位置。”
顾韬晦若有所思:“两次都跟巫师驱动蛊虫有关系,第二次虽然没有,但所残留的信息刺激到了你的灵体。”
仲青也说:“应该是吧,只有这个解释了。是不是这种精神上的联系或者打击会波及到灵体?从而让我出现了疼痛难忍的感觉?”
顾韬晦回答说:“这也只解释了你当时疼痛或者恶心的原因,却没能解释我为什么会没有同步感受?”
仲青也说:“以前我们俩完全共享感觉,但这次出现了分离,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有可能拥有两套不同的感知系统?”
顾韬晦沉吟道:“目前还无法做这样的判断,但是,一切都跟黑彝巫师下蛊有关。我想事情了结之后,我们去一趟建冲。”
仲青同意,他也太想寻找到这具身体和灵魂的答案了。
在院子里没待多长时间,司徒钺就匆匆到来,把新发生的情况向顾韬晦作了汇报。
宫女昏迷之处,有黑衣死士进入欲暗杀,但被守候于此的侍卫抓个正着,只是死士被缚之后咬破了口中的毒囊气绝而亡。
那就再等一下从贡坝土司处回来的侍卫会遭遇到什么吧。
若想伏击取药之人,一定会在取回药的路上伏击,这样可以把药销毁。所以这一个消息应该要明天才能传过来了。
可以睡个好觉了,顾韬晦和仲青苦中作乐地想。
第二天一早,顾韬晦不敢耽搁,匆匆赶往宫里,裕王已经在那里了,这时取药那边的消息也传了过来。果然,对方在回来的路上动手了。
侍卫之前得了命令,不用死守那药,对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