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岁妤说的名寓意不好这回事,半点没放心上,总归岁妤给的就全都是好的。
“我很喜欢,杳杳,我很喜欢。”
岁妤被他眼睛里璀璨的光亮弄得也沾染上愉悦,“喜欢便好。”
恰逢这时裴璎嘤咛一声,已经有要醒的迹象,崔辞安转身便想再打晕她一回,吓得岁妤连忙拦住。
“不许再这样无故伤人。”
崔辞安一顿,顺道握住岁妤来拦他的手腕,任由伶仃的腕子在掌心扭动,好几息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好,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无故伤人了。”
刻着祥云纹样的马车驶远,崔辞安站在臬司大门处,看着日光逐渐倾斜,照亮前方,他却隐匿于黑暗之中。
界限分明、无法逾越。
他偏要越!
崔辞安果真说到做到,不过一日光景,裴璟瞮便回了家。
还是被提点刑狱司的官马绕着盛京转了大半个圈,大张旗鼓送回来的。
就差敲锣打鼓了。
谢晟之那边自然也是这样的待遇。
一回到家中,裴璟瞮就被拉着上看下看,左右两边转着圈打量,生怕哪里添了新伤,又生怕还未愈合的伤恶化。
裴璟瞮任由香栾条叶抽打在身上,配合地转着圈,去除晦气。
“宫中给送来了御药,孙儿无碍的。”
说话间目光四处落,都没看到自己想看见的那个人。
裴璟暄拧眉瞪他,示意不许透出叫祖母担忧的神色来。
“姑父前些日子连夜整理祭天大典的相关事宜,累到生了场病,姑母担忧,在知道你无碍后便先领着杳杳回去,如今,杳杳应当是回谢府了。”
岁衡听现任礼部侍郎,作为礼部的二把手,祭天大典就在眼前,自是忙得团团转。
这次没一同前来裴府,也正是因为公事繁忙。
盛氏抹了抹泪,人老了就是容易多愁善感,“这段时日怎地总觉着家运不畅,还是要好好拜一拜天地祖宗,好好保佑你们这些小辈。”
裴璟暄从善如流哄人,“祖母哪里都的话,自是大家都要保佑的,天上祖宗看见咱们裴府人丁兴旺,指不定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