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声音纵使被风吹散许多,仍能在崔辞安耳边清晰地听见。
行久气喘吁吁赶回来,“那是岁府的六娘子岁妤,旁边那两个是裴家小公子裴璟瞮和谢家的谢晟之……”
这些事儿本也不是什么瞒着的大事,到大街上一打听,便什么都知晓了。
崔辞安指尖动了动,似乎是想抓住什么,却只余一手空。
行久感觉到了什么,眼睛亮起,提议道,“朝廷最近不是在打击邪教那些嘛,我们不是最知道哪里有这些组织了嘛,要不……咱也去弄个官当当?”
“可。”崔辞安眉尾挑动,赞许地看一眼行久,觉着这提议十分不错。
要想走到岁妤面前,势必要有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只是……就连行久也没想到,后面却是爬得挺高了,但那官……好像不是什么好官来着。
盛京闻风丧胆的毒蛇,谁敢轻易凑近啊。
马车车厢摇晃,崔辞安将手中最后一小块烧饼吃完,便到了宣武门。
到了这儿,官员皆得下马车,步行至金銮殿。
崔辞安甫一下马车,便见到谢晟之嘴角含笑也走在宫道上,刺眼得很。
转开视线不想去瞧他,却又在另一边看见裴璟瞮阔步流星下马往金銮殿赶去。
今日的心情一下便更不好了。
宫道内的风起云涌半点没影响到方才悠悠转醒的岁妤,背上的伤早就不疼了,昨晚的梦也早便不记得。
只知道自己好像有过一个噩梦,但也被今晨谢晟之的一通胡闹给闹没了。
鸢尾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进来的婢女拿着几身衣裙,“娘子,今日赏花宴您想穿哪身?”
岁妤随手指了身月白色的衣裙,不想过于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