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而光,那便为时已晚啊。”
蛀虫之首瑞王老神在在,“谢大人这话说的,那些贱民何至于你这样危言耸听,不过大旱而已,拨款救灾而已。”
拨款救灾,好个拨款救灾,便是上下嘴皮一碰,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间的百姓就要感动地痛哭流涕。
“既然瑞王如此厚颜……那便从瑞王府拨款好了。”盛晏昭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俯视着瑞王跳脚的模样。
“皇兄说笑了,怎能从瑞王府拨款,自古以来便无这样的先例……”
“那就从这回起,开先例,怎么?瑞王不是说壮气凌天地讲拨款吗?”
怎地真到了上场之时便退缩起来了?
瑞王讪笑,不是用我的钱,那肯定壮气十足啊,我又不心疼!
“无话可说?那就好,裴卿……”
裴璟瞮站出来,拱手俯身,“臣在。”
“由你去瑞王府,找……是叫赵端对吧?找他要白银三千两,黄金一万两,而后再来接瑞王回府。”
瑞王双眼一瞪,差点将眼珠子给吐出去,“一万两?”
随后反应过来,这是要将自个儿扣在宫里的意思?
心下揣揣,壮起气势……行礼,“皇兄此旨何意?若是要从我私库里出银子,取走便是,怎地……怎地还要留我在宫里呢?”
裴璟瞮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果然还是要以退为进才好。
若是径自便去瑞王府拿银子,瑞王指定会闹,但若是一说将他留在宫中“做客”,心里有鬼自然将其余人也想得灰暗不堪。
生怕有谁害了他去。
别说手上拿着圣旨,若是圣上突然发怒,将那纸诏书视若无睹,先杀了人再认罪,也无人敢置喙。
老臣……更无需担心。
只要皇位还是盛姓,纵使老臣再过不信,为了社稷安定,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更何况当今圣上治世之能有目共睹,除去那些愚昧无知的蠢忠之人,也少有看不清的。
瑞王正是因为清楚这些,听谋士一通分析之后,才不敢过于造作。
打一棒子缩回去,若是长久不治,又昂首挺胸地蹦跶出来,在朝堂之上指手画脚,以及……认真玩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