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碗姜汤驱驱寒也好。
岁妤无奈,推搡他进了房内,“你别唠叨我,我知道的。”
说着眸光微动,“我下去看看给伤者煎的药怎么样了。”
伤者还能是谁,崔辞安那狗贼,竟然还会装柔弱,裴璟瞮深吸一口气,没再追上岁妤说要他自己去。
黄州正缺水,这福满楼却仍然能为他们提来热水沐浴,还贴心地送上澡豆,着实是将他们当成最上等的贵宾来招待。
先前因为事情都挤到一堆,没来得及在脑子里仔细思虑的桩桩事情在脑海中炸开,而后被一条隐线串联起来。
若是……谢晟之知晓系统,或者说外界力量的存在——
她被逼迫着要主动提出成婚时,没等岁妤想好合适的说辞,媒人便上门提亲,六礼在最短时间内用最好的,哪怕是这样急匆匆也没叫她受委屈……
上巳节当晚走错房间的崔辞安……
明明肢体很排斥,却并未加强守卫不叫裴璟瞮翻墙爬窗来谢府……
严苛却从不曾刁难过她的婆母……
还有这回,隐在幕后,好似早就知晓她会来救崔辞安一样,早早准备好她需要的东西……
也许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但若是做出这个假设,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能轻易越过重重保护拿到她的消息,提前在系统下达任务之前帮她完成。
这样毫无保留为她付出的,加上前面说的那些,好像除了谢晟之,再无他人。
裴璟瞮脑子不够,崔辞安……
他们的交集暂时还没有特别深,他很少有那样的机会。
自己记忆中被抹去的许多,甚至还有被虚构的可能,岁妤都隐隐怀疑自己所谓的现实世界与现在,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所在。
越想,心脏跳动越快,有力到近乎快要蹦出胸口,慌乱心悸,毫无节奏地在胸膛内横行,丝毫不担心身体是否会负荷不起它的跳动。
这样的感觉,岁妤足足感受了二十年。
从没有概念,到熟稔地给自己装上起搏器,戴好护具,保护好自己的每一寸,不让自己受到惊吓。
这是爸爸妈妈教会她的。
沐浴的木桶很深很深,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