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认出那戴面具的男的是谢晟之,裴璟瞮绝对一剑削掉他的头颅。
谢晟之更是半数身子都是血,靛蓝色衣袍被染得墨黑,血腥味几乎快要将整个房间充斥得满满当当。
看起来倒是比杳杳惨烈数倍。
裴璟瞮拂开手上没有力气的谢晟之,“你身上血腥味太浓了,我来,去请大夫啊。”
最后那句话是对着慢一步的崔辞安吼出来的。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看诊的大夫来了数十个,都说岁妤没有半点不好,相反,身体康健得不行。
只是似乎太累了,身体骤然放松下来便睡得沉了些。
裴璟瞮同崔辞安的心这才惶惶落下,眼神转到呆愣坐在木桌前的谢晟之,没忍住给他完好的那边肩膀来了一拳。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关于杳杳的。”
御赐的金疮药不要钱似的洒,将谢晟之还在淌血的数道割伤堵住,白色粉末染红,而后渐渐止住血。
包扎的动作要裴璟瞮有多温柔是不可能的,几乎算得上粗暴的动作,受伤的人却一言不发,只一双眼睛沉沉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孩。
眼中是浓重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