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荷尔蒙实在是太过于浅显,根本不牢靠,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也重复当年的老路。
“你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我也不拦你,但是记住,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恋爱的时候,必须大学毕业之后,再来说这件事情。”
哪怕不结婚,也不能随便踏入这座坟墓。
但凡没选好,就是切切实实的坟墓,埋葬掉她所有的热爱和青春。
岁妤点头,乖巧应是,“知道的,妈妈。”
王叔喜气洋洋从门口进来,“夫人、小姐,傅少爷来接您了。”
见岁妤的神情不像是对傅清辞有什么区别对待的样子,岁母摆了摆手,“去吧,记得明天晚上9点半之前要到家,到时候我让小王去接你。”
王叔年纪大了,那个时候早就睡了,还是小王去接正正好,年轻人抗造。
“好的妈妈。”
迎新晚宴的地点是学生会包下的一整艘豪华邮轮,16层高,整个大一的新生包括侍应生等等都能容纳。
说是晚宴,其实会一直延续到次日下午,才会绕行公海后靠岸回程。
如果还和同学有些其他的活动娱乐,再待一天也不会无聊。
但在外留宿一晚,已经是岁母的极限。
一出门,傅清辞就站在车边等候,长身玉立,一身灰黑色西装垂坠性极好。
衣角、袖口同样低调地绣着凤凰花纹样,微微朝人笑着时,矜贵斯文的气质简直是诱人沉沦。
如愿看见那身衣裙穿在岁妤身上时,傅清辞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一股热流蹿动,像是发狠的饿狼,盘算着要从哪里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
但那股危险的感觉稍纵即逝,似乎只是岁妤的错觉,转眼,傅清辞又是一派温柔,绅士地拉开车门,“请上车,今晚最当之无愧的……璀璨明珠。”
“为什么说这个?”岁妤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大像是傅清辞会说出来的话,太直白也太……轻佻。
傅清辞在岁妤身边坐下,指骨分明的手指落在隔板开关上,霎时间后座便成为一个单独的小空间。
只有岁妤和傅清辞。
莫名又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蔓延开来的缱绻意味,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