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闻到了心蛊动情的香气。
馥郁甜腻,那股甜蜜的滋味似乎尝一口都能把人甜晕过去,是谁都无法拒绝的滋味。
她……真的动心了?
“我要找他问清楚。”岁妤忍着哭腔,强调,昔日的明媚都变成堪折的脆弱,“我不相信他会丢下我一个人走。”
话语间,一个被骗心之后却仍然执着相信着对方的痴心模样跃然纸上,在一旁看着听着拼凑出事情原委的纪晏礼等人已经气到吐血。
怎么会有那么不识好歹的男人!
被从生死一线救起,又仗着救命恩人对他的喜欢,把一颗真心踩在脚底碾碎,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真心!
颜言拳头握紧,邦邦硬的指骨已经想找个人揍一顿了,“这些话说得对,如果不问清楚,受伤害的会一直记着。”
“但那忘恩负义的负心汉,才不会伤心呢,要真是这样,不把他揍得下不了地都不算事。”
说这话时,显然她已经忘了邵霆川究竟是怎样的孔武有力。
外人的话向来不会引起阙无的分毫注意,他注视着岁妤,再次问道:“岁妤,你真的要出去?”
真的要为了一个男人,走出蛊寨?
回应他的,是女孩抬起眸子看过来、沉静如水的神色。
没有像先前得不到撒娇卖乖,或是装作不开心的样子。
平静,如水一般的平静。
但就是这样的平静,彻底让阙无心间一紧。
他……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岁妤竟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心动?
以往没有动静的心蛊,在被他从阙无体内带出来时没有丝毫动静的心蛊,此时,竟然在玻璃罐中,缓缓变成粉色。
阙无的唇色惨白似纸,撑不住地后退一步,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那斜飞入鬓的浓眉皱着,似乎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丛林外围。
纵身从树顶跃下,避开底下疯狂刨土想要上树的野猪,邵霆川跳到密密麻麻交叠穿插的树楛上,借力往日光旺盛处走。
边缘的许多植被迅速消退,邵霆川一脚踏在青黄接壤的地面上,转头看向蛊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