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都快蹦跳得累瘫了,也没帮着想出个什么头绪来。
不过它是全身心喜欢岁岁的。
冲破现在缪淮相当于没有的精神壁,白桉窝在岁妤怀里,指了指房门,示意回房间。
岁妤抱着白桉,看向缪淮,一大一小,那双眸子却是一般无二的透亮和清澈。
纯粹到只剩下些许询问,——她们想要离开了。
缪淮心尖上像是被划拉了一刀,不疼,就是有点酥酥麻麻的,语气都颓唐下去。
“我不送你们了。”
单手揽住岁妤的腰肢将她抱起,再俯身捡起她掉落在地上、被他扯坏了的面具,递给岁妤。
总是混不吝的神色,此刻倒是沉稳许多,看着岁妤的眼神里,也融入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岁妤垂眸,掩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你的情况有些不好,这个香囊留在这里,应该会对你有帮助。”
说着原本想将怀里的白桉递还给缪淮,谁料白桉哭唧唧搂着她,都快真的掉眼泪了。
岁妤便又有些不忍心。
“白桉我先带它去我房间了,晚上会让它回来的。”
缪淮沉默地点点头。
看着岁妤逐渐走向门口的背影,缪淮的眼神中透露出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占有欲。
白桉抱着岁妤的脖子,从她肩窝处钻出个小脑袋来,朝缪淮眨眨眼,圆滚滚的眼珠里满是狡黠。
脚步轻缓,岁妤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素手按在门上的那一瞬间,顿了顿。
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岁妤佯装不知,推门想要进房间。
刚推开点缝隙,从身后就覆上一具炽热高大的身子,环住她的腰肢施力,霎时便将她抱着往房里进。
甚至还能顺手将手腕间趴着的白桉给丢在软沙发上。
一层柔软轻薄的精神壁罩住,让逐渐昏睡的白桉也再没了动静。
不会叫它跑出去通风报信,更不会叫它坏人好事。
星际最毒、最会偷袭的精神兽夏伏对这事儿可谓是再顺手不,顺尾蛰不过。
岁妤肩上落下点重量,耳垂被含进去舔吮着,柳徵的声音含着沙哑,沉郁热潮滚滚袭向被他抱住的女孩。
“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