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不能在公众场合那样看别人,也不能随便听别人的想法,这不对。”
“嗯,知道了,以后不会。”
“昨晚我睡得很好。”
“嗯,我也知道的,窗外的蝉鸣被彧翊用黑雾粘下来了。”
岁妤忍俊不禁,看着直憨到没有半点弯肠子的彧尔,“你怎么还帮其他的你说话?”
“是真话,我不会骗岁岁。”彧尔神色认真。
这下轮到岁妤说“嗯”了,乖乖软软一声,像是蕴了一汪蜜水,直甜到彧尔心里去。
彧尔面上神情自若,说的话越来越多,“他还把那些邪教组织都给端了,都去主动自首投案。”
“在这儿附近的郊区发现一点不对劲,今天晚上我们要去看。”
说完彧尔怔住,呆愣半晌找补道:“等你睡着了再去。”
岁妤眨眨眼,听出来彧尔话里的懊恼,他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了,偏偏越找补越黑。
轻轻笑出声来,岁妤夹了一筷子菜喂进他嘴里,“能不能我不睡着的时候就去啊?”
“嗯。”彧尔听话张嘴,慢条斯理接受女孩的投喂,眉头一皱反应过来,“嗯?”
“哈哈”岁妤实在是没忍住自己的笑,靠在男人肩膀上笑得开怀,“我的意思是,我要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这次回答终于停顿了许久,才半是迟疑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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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飘飘摇将三尺高半弯的小树吹直,簌簌摇晃着,紧盯窗口处透出来的诡异场景。
郊外的废弃工厂一向很少有人来,今夜却格外热闹。
为首那人手臂上绑着黑红布条,西装革履,一如那天要动手杀岁妤的男人。
只是光肉眼看就比那人身份贵重许多,被簇拥站在最前面,俯身跪拜。
岁妤趴在窗台上,手臂枕着的那点地方被黑雾铺了厚厚一层,没让沾到半点灰。
“那个图腾”岁妤扯了扯身旁彧尔的衣袖,“是不是那天我割喉被血染红、把你召唤出来的那个?”
“嗯。”彧尔喉间发紧,似乎听到什么极其烦躁的事,软声回了岁妤后就不想说话。
他们踩着的那小树叶子突兀消失,蔫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