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暴脾气正脚步一转,步履匆匆往她们藏的地方走过来。
“啊啊啊啊啊!他不会要碎了我们吧?我都没敢去纸人村转悠,他不可能发现我啊。”
“岁小鱼我们快跑吧。”
苏里听不见吱吱嗞哇乱叫的声音,但她能看见离她们越来越近的男人。
压迫感几乎是铺天盖地蒙上来厚重一层,令人窒息。
她手心里突然跳上来两个人偶,犹嫌不够隐蔽,那两小只蹿着又往她衣袖子里钻。
应该庆幸她们这群任务者进村后就换上了当地独有的服饰,宽大的袖子才更方便钻。
要不然
苏里忙中抽闲竟然还能想象出自己平常穿的、束得紧紧的窄袖或者无袖该怎么让岁妤她们俩钻的场景。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唐怒佛大手捋开叶子,想要找到自己进副本时那股强烈的直觉所在,但消失了。
就在刚刚,消失了。
虽然一开始就只是一丁点儿直觉罢了,唐怒佛本不应该这么执着于此。
身为出家人,从小寺庙修行,清心寡欲算不上,最起码不会让他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副本出现时他尚且能泰然自若,可自从进了这个对抗本,心便静不下来。
心脏次次的跳动都让他无比激动,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之前失去的记忆也许就在这里。
根部沁着丁点红色的浓密眼睫低垂,唐怒佛看着眼前这个鬼鬼祟祟的任务者,“你要出村?”
苏里假笑,“啊,我要出村。”
“每个村子之间作为对抗本的分界,有它无法突破的壁垒,你”
说着他上下打量两眼苏里,眼里流露出的几分怀疑深深刺痛了苏里作为一个高阶任务者的心。
就算他没说出来,就算他眼神里只有比较合乎常理的质疑,但是!——
“我打破的,怎么了?就你能打破?”
兜里戳着她软肉给她比赞的动静不大,但苏里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
不错,有大腿抱的她,就是如此厉害。
借用外力,怎么不能算是她的功劳?
唐怒佛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打算跟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