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刚才想问问我应该加多少面粉,一转过头,就躺在地上了。”
安静的声音在颤抖,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害怕,让自己暂时先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苏里的眉头皱了皱,“他怎么那副表情,刚刚是在对你发脾气吗?”
“没有啊。”安静反驳。
她的搭档一直是个好脾气的老实人,虽然算不上很有能力,但也不至于对她发火。
“最多、最多就是有点不耐烦。”
这确实是众人都能看出来的。
“也就是说,新郎的考核就是要我们成为完美的人物?”不知道谁接了一句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是个人就有脾气。
更何况身处副本,随时随地面临的死亡威胁,很容易就能让一个人陷入崩溃。
虽然说不上会随意动用暴力或者其他不稳定的行为,但按照刚才那个逻辑,是不是就连最基本的不耐烦之类的消极情绪都不能有?
这可能吗?
陈博良一阵后怕,他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总感觉从毛孔里要钻出来一股油润感似的。
刚才,他差点也要求助自己的搭档了。
而他的脾气向来不好。
或者说一开始还能心平气和,但在外力的加持下,他就像是一个炸药桶,一点就炸。
很有可能后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便喊了句白清就像地上那具尸体一样。
这还只是一个刚开始的猜测而已。
该死的对抗赛副本,从来没听说过还有支线,还是强制参加。
他一定要活着出去,一定要活着出去。
在众人看不见的视线内,他的眼珠子急速扩张,整个眼眶变得通红。
却又在白清叫他名字的下一秒,恢复如初,“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吧。”白清有点不习惯他的温柔,心里却暗自记下他刚刚的不对劲。
脖子都扭成那样了,不会被什么脏东西控制了吧?
有点害怕。
她的目光,也悄无声息往岁妤那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