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迟疑。
岁妤忍不住从他怀里抬头,“你不吃醋?”
“以前你不是说只要我的眼睛敢看向别人,就把我绑在床上不准下来唔”
话未说完唇便被封住,所有话尽数消弭。
她挣扎的动作被轻易化解,护着后背靠上山洞略显冰凉的岩壁。
这回的吻和往常不同,透着股不死不休的狠厉。
近乎让岁妤以为自己就这样要溺死在潮湿的欲海里。
濡湿成一缕一缕的眼睫坠着泪,岁妤只能看见生无冥湿红的眼底,从未见过的黯淡无光。
好像要离开的征兆无可挽回地降临。
刚才勾着舌尖吮的力道愈见松缓,就这么揽紧手中的细腰轻吻她鼻尖侧脸。
不带一丝欲色,只是单纯地想要亲近她,缱绻的温情脉脉贴着裹着黏上来。
“我以为,你并不想见到以前的我。”
也许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了。
男人的声音埋在昏暗光线内,混着她看不清的细微神情,模模糊糊传递出一股悲伤的意味。
“你是要去死了?”
岁妤不喜欢这种莫名的隐瞒,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好像有个能为她去死的名目,就可以自顾自“舍己为人”,尤其伟大。
他怎么没问过自己想不想要呢?
岁妤知道自己现在有些喜怒无常,无端迁怒到其他事情上,甚至连想法都随时变动。
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她想做什么。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她不喜欢生无冥现在这副样子。
“你如果要死,最好别让我发现,也最好别让我看见。”
“而且干脆些,不要妄图用这一点来奢望我有些什么退让。”
岁妤的神色很冷,“生无冥,你知道我的,极度自我,绝对不会因为你的离开失落。”
“就算失落,也不会超过两秒,我只爱我自己。”
生无冥鼻尖蹭着女孩嫩软的颈肉,将她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刻进心里。
“好,我知道。”
“岁岁只爱自己,一定要只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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