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狐狸更是“嗷呜”朝她叫了一声,邵秾华在这里面听出许多委屈和不忿来。
恍惚间竟让她以为岁妤遭受了什么磨难似的。
三步跨作两步走,邵秾华一屁股坐在岁妤床边,还不忘对自己使个净身诀。
“你怎么还不这是什么?你受伤了?”
岁妤昨夜入定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稀薄之时方才睡了会儿。
本来不累,睡过去便不想醒,迷迷瞪瞪感觉邵秾华拉开她的衣领在颈窝处使劲擦了擦。
末了还低头作势想整个脑袋凑上来。
她一下便清醒了,抄起一旁的溯羲就朝她脑袋重重砸去。
“嗷!”邵秾华捂着头顶,眼泪花子都要痛出来了,“岁岁你脖子上好香,好多灵气啊。”
岁妤手握溯羲剑的动作止住,下意识朝低头一看。
衣襟大敞,几乎露出半个雪白隆起,不知从哪儿开始一直到锁骨下方堪堪止住的一条红痕,正不断往外溢出灵气。
香气扑鼻,让两个刚入金丹不久的小修士都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
岁妤抬头,邵秾华眼睛瞪大,“哪儿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