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副鬼样子,其实我年轻时也曾阔过,有时候我就觉得啊,你们修习和我们普通人赚钱差不多,当年我也是一往无前的拼搏赚钱,等回过头来却发现有的人再也找不到了,就是再有钱又能与谁分享呢,都是一场空啊。”
宗立武嗤之以鼻:“你赚到过钱,当然可以说这种话了,我还是穷光蛋呢,起码等我赚到安身立命的钱再谈其他吧。”
“好了,药剂已经都送了黄道友,那符箓就留给你好了,记着,得来的这几张符都价值不低,每张符少于五十金币都不要卖,十来张宝符足够你养老了,以后别掺和这种事,也别费力气满天下找什么人了,年纪大了就在家躺躺,说不定哪天有个老婆子会路过你家门口呢…”宗立武冷言说道。
二人用完饭,出了小镇,宗立武翻身上马。
“走了。”他双手一抱拳,调转马头就要离去。
“唉,武小哥,临走之前可否告知老朽你的真实姓名啊?”
宗立武笑了笑并未回应,一夹马腹缓缓走远。
“武宗。”
走了十多步以后,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叫道。
“武宗,希望你能早点赚够钱吧,别像老头子一样…”茆老喃喃自语。
宗立武不知道,就在两个月后,邬州西部的某个小镇多了一家酒楼,名字很奇怪,叫做:吾遇宗酒馆。
开店的茆老并不想暴露“武宗”的名字,便在二字之间加了一个“遇”字,并取其谐音就变成了这个“吾遇宗”。
就连老者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名字取得真是歪打正着,他真的遇到过一个姓宗的修士的。
……
真倒霉,要不是刚刚路过一个村子,与那里的农夫起了争端,结果马让粪叉给叉死了,不然很容易就能摆脱眼前的家伙的。
宗立武不耐烦的说道:“阁下到底想干嘛?”
青年嘿嘿一笑:“我没有恶意,只想问个路而已。”
“我都说了,不知道什么花时南的洞府,离我远点!”
“吹牛,你包里放的是槐花茶吧,这东西只有老槐镇有得卖,你从那里来又带了特产回去,说不知道花时南的洞府?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