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有的人就惨了,只能在狂风中晃来晃去,如同摆锤一般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如铁的岩壁上。好在周身裹得够厚才没有受严重伤势。
领头之人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再等下去到达谷底之时就来不及建立营地,若是无法在天黑前建好庇护所,他们定然熬不到天明的。
此人抽出随身携带的铁斧在坚壁上重重敲了两下,发出“钢啷”之声。
这声音在狂风中根本传不了多远,好在附近之人并不远,听到指令也会取出铁锹铁斧将命令传递开去。
十人很快就一齐下降,再往下的二十丈距离,风力达到了最强的程度,肆乱的狂风把人如同树叶一样卷飞起来。
而且风向全无规律,若是横吹还好,最多把人吹得撞向石壁。最要命的是它会急转方向,把人高高托起又猛然向下!人力哪能抓的牢?一个气力不支就会掉落下去,摔得骨断筋折。
十人之间也完全断了联系,根本没人有余力去关心其他人到了何处,就算有人尖叫着摔落,他们也听不见的。
耳边早就被呼呼的冷风灌得耳膜生疼,眼前尽是漫天的飞雪,轻薄脆弱的雪花打在脸上宛如烧红的刻刀,极致的灼痛感让人根本分不清极热还是极寒。
似乎每一片雪花都能将他们脸上一大块肉打成齑粉,双双湮灭似的。
也就是他们根本没时间去摸,否则真想看一看脸上是否已经坑坑洼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