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深感惊奇,纷纷跟肖闲打招呼,就连各府派来的人,也都伸着脖子,看着肖闲,一个个交头接耳。
单说这位写礼账的先生,把礼物收下,登记在册,亲自陪着肖闲进了战帅府。
进战帅府里一看,里里在外全是官人,大多是战袍金带,个个咬文嚼字,道貌岸然,威风凛凛。有模有样,账房先生独自领着乐正延与肖闲径直赶奔书斋,干什么呢?要先见见一品战帅华子远。按礼说用不着,其实你是来贺喜的,等一会儿开席,人到了就行了。为什么这个先生独出心裁,非这么办呢?原来护国战帅华子远吩咐过,如果凶雷城的天戟将军来了,要领他见华子远,华子远就在自己的书斋等候。因此,这位账房先生一直乐正延与肖闲让到书斋的门外说道:“天戟将军,您留步,容小的到里头打个招呼。”说着话,一挑帘他与乐正延进去了,时间不大,转身出来说:“天戟将军,战帅听说您来了,非常高兴,让您里边请。”说着高高挑起帘子,肖闲整铠抖袍,挺直腰板,走进了书斋。一看,这书斋虽然不大,却庄严古朴。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两位老者。先说第一位老者,身材高大壮硕,头上戴着金翅龙雕,身穿红缎蟒袍,腰束金带,带子上镶的全是宝珠。面如铜盆,大抹子眉,大圆眼,狮子鼻子,菱角口,花白须髯撒满前心,大概是多年领兵在外的关系,显得那么威风和气派。肖闲一看就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一品护国战帅华子远,心中暗想:“这战帅看模样看衣着确实了不起,可是就他不遵守规矩偷袭姐姐袁凤的做法,纵容自己的亲家薛家伤天害理,确实不是他这个身份的人应该做得事情。”
肖闲想到这本能地产生了反感,但是又一看在他的身边还坐着东方渊粟,毕竟两位渡劫修强者在这里,自然要礼貌一些。肖闲来到了二人近前,肖闲先是单膝跪倒说道:“战帅在上,卑职肖闲见过战帅。祝战帅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一品护国战帅华子远亲自站起来:“天戟将军免礼平身,借你吉言,快请起请起,哈,哈。”他拉着肖闲,满面是笑,看了半天说道:“肖闲啊,真是器宇轩昂一表人才啊,孩儿啊!你能到我家来,我是非常的高兴啊,来来来,坐下谈话,看座,献茶。延弟自家人不跟你客气了,快坐下来,大家好好的谈谈,过一会就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