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幼崽在蛋中潜意识的对你产生亲密的关系,对你今后大有帮助。”
“可是…”秋闲有些犹豫,
“别可是了,你想一想,若是哪天它突然苏醒破壳而出,要是极其凶残的修兽,一旦控制不住,那学府的学生们会有危险的,于公于私,你都要这么做。”
对于应响之这几句词,秋闲心里明白,自己这位师叔是在偏向自己,至于这些说辞纯粹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的台阶罢了。
“嗯,好吧。”秋闲说着,乾空扇轻轻地在自己的手指上留下了一点痕迹,秋闲在蛋中滴了两三滴自己的血液,只见巨蛋左摇了一下,右晃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秋闲将其收好,再次向应响之请教道:“师叔,第二件事,侄儿想向您请教一下,这几天,我满脑子总是想,要自己创造出一种修术,可是我虽有这种下法,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从这方面下手,您看能不能给我指点迷经。”
“哦?你小子竟然想到了这一步,这一步,至今我只走了一半,孩子,我相信你绝不会平白无故地走这一步,我问你,你目前一共见到了几位能够使用自创招式的人?”
对于应响之的问题,秋闲回答道:“四位,我妈,我师父,清秋阳国蒋军公爵,时泺。”
“他们自创的技法,你能不能说一说。”
“我妈妈的四方天雷阵,我师父的独纵七剑,蒋公爵的金剑压山,时泺的电一剑。”
应响之听后,点了点头,笑着道:“他们自创的修阵也好,修术也好,修技也罢,无疑都是扬长避短,取自己的长处,为求将之力量发挥到极致,你的第一次自创,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将你目前拿不出手的本领,独自改进将其发挥出原本所发挥不出的威力,不就可以了吗?”
你看看,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应响之这几句话一出口,秋闲就仿佛如鱼得水一般,眼前一亮:“师叔,您刚刚说,自创之技你只走了半步,不知您能不能给我详细的解释一下,让我从您的角度出发,学习学习。”
“罢了,也就是你小子,换个人,我可没这么费心,来,你看着。”应响之牢骚了两句,伸出一根手指,朝着秋闲面前那个茶杯随意地一指,看似随意的一指却令秋闲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