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巴掌印,毫不留情地扇在朱沛的脸上,一不小心,朱沛还咬到了舌头,话还没说完呢,鲜血顺嘴角就淌出来了。
“我没有耐心听你在这跟我瞎扯,张口朱家,闭口朱家,离了朱家,你觉得你能活几天,朱家要是这么厉害,还能让我在你们灵缘城的地盘上,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你的面前吗?交不交,不交,你就下辈子在做朱家的公子吧。”秋闲说着,那声音渐渐地低沉了下来,手中的乾空扇闪烁着寒光。
眼看秋闲动真格地了,朱沛吓得裤裆都湿了:“别别别,孤闲,给你,我给你还不行吗?”
朱沛说着,急急忙忙从自己的储存戒中取出了那块令牌给了秋闲,秋闲扫了眼那个年轻人,年轻人一看这位是个狠茬子,下一秒,掏出令牌。双手奉上,那动作别提多尊重了。
秋闲接过后,看了他一眼,道:“给你忠告,狼行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好好做人,做个能有自尊的人。”
那位年轻人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那离去潇洒的背影,
感叹道:“这位大哥人狠话不多,良药苦口利于病,谢谢劝告。”
那位男子走了,临走时,回头扫了眼趴在地上的朱沛,自嘲的笑了笑,掏出置救炮,空中,闪过红色的烟团,等待着淘汰的救助。
“就一个朱沛,还不够解气,要是再能来几个,让我用空雷掌练练手就更好了。”秋闲一边走着,一边将手上的两枚令牌抛在空中,令牌在空中转了两圈,又掉落在他的手中,抛玩着手中的令牌,秋闲脑子里就在想着,用什么方法能够得到令牌呢?
突然,秋闲脑子一闪亮光,有了主意:“看来晚间,就得用这个办法了,不过,还没找到萩子和唐景他们,实在是放心不下,该怎么找他们呢?”
秋闲说着,脑中正在琢磨着事情呢,突然,他觉得脑后,恶风袭来,一把单刀平着奔秋闲的脑袋就砍了过来,秋闲背对着袭击者,乾空扇往后一架,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这一刀,紧跟着,秋闲以左脚为轴,右腿蹬地转身提膝,一记后蹬腿,精准地踹在了偷袭者的小腹上,邦的一声,蹬蹬蹬…
倒退的脚步声音足有六七步才停止,秋闲转过身来,看着一位穿着露出双臂的坎肩,右手扛刀在肩的男子,道:“这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