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弥补回来。要不……再为我添一个乖巧伶俐的小闺女如何?”说着,陆父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听到这话,陆母顿时羞红了脸,轻啐一口道:“去去去,没个正形儿!都快要做曾祖父的人了,竟还整日里念叨着生闺女,难不成你真以为自己还有那般能耐不成?简直不知羞耻……”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陆父已迫不及待地俯下身来,用温热的双唇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一时间,屋内弥漫着浓情蜜意,陆父要用实际行动向陆母证明自己究竟是否还有那份能力。
陆长风的院子里,位于最深处、最僻静的角落处,一间略显简陋的厢房孤零零地矗立着。就在这间厢房之中,临时搭建起了一座规模极小的灵堂。
此刻,陆长风的媳妇顾氏与陆长冬的媳妇孙氏正双双蹲伏在那具放置着李氏遗体的单薄棺材前方。她们手中各持一把纸钱,缓缓地将其投入火盆之中。跳跃的火苗贪婪地吞噬着那些轻薄的纸张,瞬间化作灰烬,袅袅升起。
而陆长冬则静静地站立在一侧,他微微垂首,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李氏啊,事到如今,只盼你在九泉之下能够回想起自己的孩子们。你这一生犯下诸多过错,但倘若能真心悔过,重新做人,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可惜我的二哥此时并不在此地,然而待到午夜时分一过,我定会亲力亲为,送你安然入土为安。但愿来世,你我之间永无交集,再不复相见。”说罢,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烦闷都随着这口气一同吐出。
就在同一时刻,老六陆长夏所居住的院子里,同样的一幕正在上演。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此刻跪在地上烧纸的不仅有老十陆长山和他的妻子,还有老六的妻子——也就是众人称呼的六嫂。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泪水,喉咙间不时发出低沉的哽咽声。
对于秦氏的突然离世,这几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悲痛之情。然而,他们同时也意识到这件事情似乎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蹊跷之处,但却没有人敢贸然去向陆父询问真相。毕竟,陆父在家中的威严不容挑战。
说起秦氏,她对待孩子们虽说没有像陆母那样竭尽全力地呵护照顾,但也还算说得过去。尤其是老六陆长夏,自幼便一直在她身旁成长至四岁,因此彼此之间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