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不定此番遭遇对咱们而言反倒是件好事儿呢!你且看看十三……”
谢氏听到此处,不禁回想起之前丈夫与自己提及过有关孙老将军的那些事情。
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后,觉得确实颇为庆幸自家虽遭逢“流放”这般困境,但好歹保住了全家人的性命无虞。
想到这儿,谢氏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回应道:“嗯嗯,可不是嘛!若不是整日里心心念念着孩子们的亲事,说实话,我反倒觉着此地的生活更为惬意自在呢!”
“大嫂也在呢?你是来母亲这边吃的早饭吧!早知道我也来母亲这边吃了。”卢锦淙媳妇陈氏也来到婆母的院子,看到大嫂谢氏在,调侃道。
谢氏笑着道:“那可不,母亲这里的早饭更香甜呢?刚才十三弟妹也是在这里吃的呢?”
“那敢情好啊,明日我定当前来母亲这儿用饭。”陈氏满脸笑意地说道。
“快些来吧!不过就是多加一把米而已,这算得了什么事儿哟。”陆母同样笑吟吟地回应着。
陈氏脸上的笑容却稍稍收敛了一些,轻声说道:“我自然是能够过来的,只是不知晓老四是否会归来呀?娘亲您也是知晓的,老四每日出门都甚是早呢。”
卢锦淙身负训练基地与亲卫队的训练重任,虽然并未远行,但每天清晨便需起身前往,直至夜幕深沉方才归家。
这般披星戴月、早出晚归的生活节奏,家中众人皆是心中有数。
“要不就让他在训练基地好生歇息歇息吧,整日如此起早贪黑的,身子骨如何吃得消呀。”陆母面露疼惜之色,忧心忡忡地说道。
“可不是嘛!我也曾多次劝过他。想当初兄弟们尚居于村中时,他即便事务繁忙,也要时不时地抽身回来探望一番。
如今大家皆出远门了,他对家中之事更是放心不下,定然是要日日往返奔波的。
我虽心有不忍,但着实也不好再去规劝于他。”陈氏亦是感慨万千地道。
“咱们陆家的媳妇啊,那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家中的这些男人们呀,几乎就没怎么操心过家务事,全靠咱女眷们撑起了这一大家子。”陆母不禁发出这般感慨。
一旁的谢氏